杭州的真相超出你的想象

来源:等离子熔炼电源    发布时间:2024-01-31 07:58:57
一千多年前的初夏,在杭州当过刺史的白居易回到洛阳,在与好友刘禹锡诗词唱和中,曾写下了三首《忆江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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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千多年前的初夏,在杭州当过刺史的白居易回到洛阳,在与好友刘禹锡诗词唱和中,曾写下了三首《忆江南》。

  千年之后,婉约的杭州在历史卷轴中始终以风景名城闻名遐迩,甚至还得到“上海的后花园”这样尴尬称呼。

  作为一座没有勘出矿产和港口资源的旅游型城市,很长一段时间内,杭州的经济命脉是靠重机厂、杭钢、杭玻等一大批工厂支撑着。

  觉醒后的杭州快速进行产业调整,能迁走的工厂统统搬到郊区,污染严重又没经济前景的果断关闭,腾出空间重点发展信息经济和文创产业。

  仅仅一年时间,杭州信息经济增加值便高达2313.85亿元,GDP占比上升到23%,其中,电子商务、互联网金融、数字内容和移动互联网增幅都超过30%。

  文创产业同时实现增加值2232亿元,同比增长20.4%,GDP占比22.2%。由此吸引了一大批如宋城演艺、华策影视、华数传媒等文创企业安家落户。

  山外青山楼外楼,一色湖光万顷秋。一系列经济转型措施齐头并进后,杭州实现了华丽转身。

  2015年,杭州GDP总值达10053.58亿元,晋升全国城市GDP万亿元俱乐部十强之列。

  全国工商联发布2015年中国民企500强榜单,浙江134家,江苏93家。入围企业最多的城市是杭州,以55家高居榜首。

  杭州的民企中,自然少不了在“芝麻开门”的咒语中,画出一道亮眼弧光的阿里巴巴。

  2016年,阿里巴巴集团财报显示,2016财年(2015年4月1日-2016年3月31日)平台成交额达到3.092万亿元人民币,同比增长27%,规模甚至超过欧洲一些国家全年的GDP。

  发展经济的杭州也没丢掉自己的“本色”,杭州西湖在历经波折后于2011年入选世界物质文化遗产,京杭大运河则成为苏杭等城市共同分享的世界遗产。

  杭州特有的丝绸、折扇、油纸伞、刀剪、龙井茶、金石篆刻、胡庆余中药、丝竹、越剧等继续奏响着文化传承的华章。

  2016年,杭州实现旅游总收入2571亿元,接待境内外游客14059万人次,直接迈入2000亿级旅游强市。

  由于长期以西湖沿湖地带为中心,杭州昔日的市区面积仅430平方千米,曾是全国市区面积最小的省会城市之一。

  整个20世纪,钱塘江就是杭州的天堑,把江南岸的萧山与杭州主城区隔开,犹如将上海的浦东与浦西分隔开的黄浦江。

  一直围着西湖打转,不仅影响了城市功能的发挥、城市布局的完善及产业体系的战略调整,也使旧城改造与保护历史背景和文化名城的矛盾一天比一天突出,从而严重制约了杭州城市化进程和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。

  这一年,浙江省委、省政府作出决定,在钱塘江两岸,从萧山、余杭各划出三个乡镇给杭州市。其中,萧山的西兴、长河、浦沿三个乡镇划出,组成杭州高新技术开发区(即后来的滨江区)。

  杭州跨江发展的第一步,预示着“沿江、跨江、向东走”的城市发展新走向,同时也拉开了杭州市区调整的序幕。

  2001年后,萧山、余杭撤市设区,杭州市区由6个区增加到8个区,面积由683平方千米大幅度增长至3068平方千米。

  钱塘新城、大江东产业集聚区以及国际会议中心(大金球)、市民中心、杭州图书馆、杭州大剧院等项目拔地而起。

  十座飞越钱塘江大桥和隧道的贯通,让昔日的江滩沙地、鱼塘菜地,迎来“凤凰涅槃”的一天。

  2016年召开的G20峰会,让杭州这座蓄势已久的城市借助峰会登上世界舞台,同时也给这座城市的未来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。

  从“跨江”到“拥江”,虽只有一字之变,给杭州带来的却不单单是面积的变化,更重要的是区域经济地理格局的改变。

  以235公里钱塘江为主轴的拥江发展的策略中,有一句话很醒目:让钱塘江变成“城中江”。

  在这个产业经济区规划中,坐落着杭州、宁波、绍兴、嘉兴、湖州、舟山等六市,曾是江南著名的鱼米之乡。

  “杭州湾经济区”是杭州在G20之后更大胆的设想,也是更为长远的战略规划。湾区经济历来是世界经济最为发达的集聚地,“杭州湾经济区”既有深水港,也有高度发达的产业集群,更有雄厚的资本和优秀的人才,交通也十分便利。

  这些城市已经由杭长、杭黄、杭宁、杭沪、杭甬、杭金温等铁路交汇成一张密集的城市路网,从杭州辐射到整个经济区城市。

  G20峰会后,杭州不断整合各种资源,全力发展新兴起的产业,集聚各类高品质人才,快速推进杭州的“世界名城”战略。

  杭州提出打造“世界名城”,是希望能够通过产城融合的模式,让杭州有机会迈进国家中心城市的行列。

  目前,“国家中心城市”只有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广州、重庆、成都、武汉、郑州、西安这几座。

  按照规划,“国家中心城市”对外要具有相当的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,能代表国家参与国际竞争,推动国际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和社会等方面的交流与合作;对内则是经济活动和资源配置的中枢,是国家综合交通和信息网络的枢纽,是科教、文化和创新中心,具备引领、辐射和集散功能。

  杭州湾经济区的设计,就希望让这座城市集聚更多高端产业和人才,通过产业布局和提升生活服务的品质,让杭州成为世界级的一流大都市。

  杭州的转塘,昔日只是个偏僻的郊区菜地,现在有了一个更著名的名称“云栖小镇”。

  每年秋天,数万名来自全球顶尖的科学家与技术大牛,来到这里参加阿里巴巴主办的“云栖大会”,至今已召开了14届。

  早年,这里只有一座普通的科技工业园,每年税收不到7000万,而从2017年开始,这里入驻与“云计算”相关的企业已近千家,直接税收超10亿。

  美国的亚马逊和微软,也分别由于亚马逊AWS与微软Azure在云计算领域的惊人成绩,成为万亿美元市值的科技型企业。

  有人可能对“云计算”还很陌生,但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早已与其息息相关,它还有个更通俗的名字“大数据”。

  盛宣怀利用电报网络,精准掌握胡雪岩所有分店的资金储存和流向,成了最终的赢家。

  海量的数据奔跑在全球超1000亿个传感器上,穿梭于卫星、电缆和无线信号中,记录人生、观察世界、远望星海,最终沉入600个超大数据中心内。

  春运时的12306抢票、双11时期的电子商务平台、疫情数据的汇集与发布……这些澎湃的数据隐藏在冰冷的湖水下,波澜不惊。

  在更重要的国防、气象灾害、交通以及智慧城市等领域,云计算的应用彰显着一个国家的实力。

  2016年前,包括杭州在内,全国城市只知机动车保有量,但并不知道实际路面到底有多少车辆在跑。

  那年的云栖大会上,阿里云开发的“城市大脑”从萧山区的一条道路开始,逐渐接管了整座城市的智慧化管理。

  从高峰到节假日时段,杭州通过“城市大脑”可以清清楚楚地知道每条道路行驶的车辆数量,道路车辆通行速度最高提升了11%。

  从“城市大脑”延伸出的智慧化城市,能细致到每个路灯的位置和状况,让城市从粗放型转变到精细化网格管理。

  从此,万事万物在“城市大脑”都有一个镜像,整座城市都被数字化,贯穿两个世界之中。

  杭州的“城市大脑”随后进入苏州、西安、澳门,还被引进到马来西亚的吉隆坡。

  在“云计算”的赛道上,杭州的阿里云已占国内市场34.5%的份额,身后是腾讯云、华为云、中国电信云与金山云。

  因为云计算带来的无限想象空间,2021年国内云计算的市场规模已超越3229亿元,增速为54.4%。

  其中,阿里云营收1132亿元,紧随亚马逊AWS、微软Azure与谷歌Cloud之后。

  2021年,杭州数字化的经济核心产业营业收入、增加值分别达到16331亿元、4905亿元,被誉为“云上之城”“数字化的经济第一城”。

  数字经济蒸蒸日上的同时,杭州并未忘记以智能化赋能传统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。

  在最新版的《中国制造2025杭州行动纲要》中,“智造”已成为杭州产业提升的关键词。

  如果说制造业是一个国家和城市的经济主体,那么人机一体化智能系统在未来将是制造业永久的“新常态”产业。

  传统制造业“智造”升级,关键是数字化和服务化转型,工业互联网是杭州的重要发力点。

  娃哈哈的下沙第二生产基地内,全自动化的瓶装水高速生产线个,令人目不暇接。

  从原水处理到灌装打包,再到成品入库。整个生产线,除了少数几个设备监控人员,再无多余人力需要。

  杭州新松机器人公司生产的汽车底盘多机器人协同焊接系统,通过灵活的机械臂,能轻松实现工件点焊、等离子切割及搬运等功能,125秒就可以生产出一个焊接成品架,其精度和效率令普通工人望尘莫及。

  杭州“智造”还大范围的应用于信息技术领域,不断帮企业拓展价值链,提高附加值。

  杭州的海康威视是国内安防产业的“领头羊”,主要以生产安防设备为主。但如今,他们更希望被定义为高科技公司。

  海康威视新推出的萤石业务产业链,已经从视频监控衍生出视频服务平台、互联网产品系列(摄像机、硬盘录像机、视频盒子、报警盒子、云存储)等。

  这些企业的“智造”能力,都是杭州在制造业提升数字化能力的缩影,正聚沙成塔,成为杭州制造业与云计算、工业互联网紧密融合的标志。

  如果说“智造”是杭州传统制造业的引擎,信息技术则成为杭州提升现代服务业的“魔法”。

  无论就餐、购物还是坐车,扫下二维码就能实现在线支付。人们甚至不用出门,通过手机中各类生活APP,就能满足需求。

  伴随阿里巴巴等互联网公司的扎根,信息技术所包含的云计算、电子商务、物联网、集成电路、数字安防、软件信息等产业在杭州已形成超千亿级的现代服务产业,正润物细无声。

  与此同时,信息技术中的网络技术又渗透进杭州自身的文化基因,绽放出极具特色的文创产业。

  依托老厂房、老街区,杭州已发展出24个市级文创园区和35个市级文创特色楼宇。

  分散于杭州各地的无数文创小店、艺术家最终为杭州绘制了一幅“万亿产业”的《清明上河图》。

  2018年,朋友圈流传一篇爆文,标题是《杭州杭州,为你,我和北京分了手》。

  年轻人在“北上广”待不住,很大原因是房价太高,可能几辈人的积蓄都不够买套房。

  “北上广”的平均房价早已超过五万,在杭州,虽然平均房价也要四、五万,但在很多城区,找套两三万的商品房并不难。

  而在杭州,大学毕业生一般找到工作签了合同就能落户;非应届生连续交一年社保就行。

  甚至,只要是研究生及以上学历,没社保没居住证也可直接落户,连劳动合同都不用提供。

  只要是独生子女,父母到一定年龄后,可带着原户口“投奔”自己身在杭州的儿女,也成为“新杭州人”。

  2014年,阿里巴巴在纽交所上市,逐渐成数千亿美元市值的大规模的公司后,去阿里工作成为人人艳羡的职业。

  阿里孵化出的淘宝、菜鸟、阿里云、支付宝、蚂蚁、钉钉等生态企业,让阿里集团成为全国最大的民营经济综合体之一,人才需求也十分旺盛。

  阿里集团所在的未来科技城,更是各类互联网勇于探索商业模式的公司云集的“圣地”,每年发布的招聘信息远超其他城市。

  更重要的是,如果求职者有“北上广”大厂的工作经验,来到阿里或其他网络公司,涨薪是十分普遍的现象。

  因此,杭州成为全国为数不多的对“一线城市”的精英人才有巨大事业吸引力的城市之一。

  除了互联网公司,杭州还有不少筚路蓝缕创业的浙商企业。他们不在乎求职者的背景、籍贯,更看重能力。

  2021年,杭州新增A股上市公司48家,仅次于北京和上海,高于深圳与广州。

  事实上,相对北京,杭州并无任何政治资源优势;对比上海,杭州又没有特别的金融优势;对照广州,杭州没任何区域门户地位;对比深圳,杭州也没有拿到特区的政策。

  很多“新杭州人”都有这样的经历,去政府机构办事,有时会因不熟悉政策而少了某些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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